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好,好,好个屁!”温柏叉腰指着她大骂,“爹险些被你气死!娘急得满嘴都是泡,她想亲自来追你,阿杉和你英娘姐那边又要过礼,她哪离得开。阿松要来,我不在,爹身边得有人帮衬,叫我拍下去了。全家就只我一个能来。英娘还想见你,你嫂子替你搪塞过去了。”
摘下头盔,七鸽长舒了一口气,连续13个小时的游戏,虽然乐在其中,但是脖子还是有点酸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