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我……”她掉眼泪,“我实在该去多看少夫人几次。我后来去,门子不让我进了,我觉得没脸……又觉得少夫人看着气色挺好的,不像严重的样子……我也卸了差事,不好老往主人家跟前凑,我……”
玛格丽特·海瑟薇的声音听起来就好像两个不同的声音重叠在一起,宛如二重唱,这让七鸽一下子明白了她现在的状态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