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小安磨了磨牙,试探问:“陛下觉得,我要是让她没得可记挂,怎么样?”
因海姆的教皇派、罗兰德的神权派、罗尼斯的真信派,都将因为海神教会受到重大打击,唯一得到好处的只有自己的民生派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