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标间的屋子,大片面积都被一张床给覆盖了, 他将人安置坐在床尾, 自己拉过那张唯一的椅子坐在旁边,给她褪掉软皮鞋, 先将一只脚搁在膝盖。
七鸽又眨眼,群山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巨大无比的古老建筑和神秘石碑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