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离家思乡这种事,无可安慰,怎么安慰都存在。陆睿长长手指拢拢温蕙耳边的碎发,给她别在耳后,捏捏她粉红可爱的耳垂:“我眯一会儿。”
天刚刚亮起,七鸽便在埃尔尼和霍芙依依不舍的送别下,带着众人离开了财富教会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