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“我……我自幼随父亲读书,精通大周律,独自生活,年二十八而未嫁。”她道,“我常与人写状纸,代上堂対答。”
可神域人间的招牌,却又是那么的高调——正门的正面墙壁,投影着一个霸气无比的“神”字!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