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甚至于他身边的另一个涂着浅红唇脂的年轻男子,叶氏也不会用“不男不女”来形容他。要叶氏形容,她只会用“雌雄莫辨”这样隐隐带着某种褒义的词。
许多无人管束的小孩子正好奇地打量着琉璃他们的马车,他们有男有女,但都留着长发,这倒不是这边有什么留长发的传统,只是整个帐篷村都没人买的起剪刀而已。
总而言之,无论是欢笑还是泪水,都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色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