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最后是,第一等先紧着无子的人。第二等,若一家中,有父亲也有成年的儿子,先给儿子。第三等,一家有三个成年儿子的,先分一个女人,四个以上成年儿子的,先给长子和次子各一个,共两个。六个以上成年儿子的,先给三个。
但他现在痛苦到连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,紧紧捂着面罩,连滚带爬地跑回了船长室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