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,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,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,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。
“你说杀人就杀人的。”温蕙问,“却为什么不杀蕉叶?你若当时杀了她,这些事,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了。”
斐瑞看着奥格塔维亚兴奋的眼神,觉得这个火精灵大概是没救了,并默默为后座的半精灵祈祷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