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  “阚叔,看不出来,您老还爱操这份闲心呢。”一直旁听喝茶的周庭安也终于幽幽开口道了句。
“七鸽会长?我可是久仰大名了,投石车送上来的每一粒小麦,都在念诵着你的名字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